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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那时候,天总是很蓝,阳光也总那么灿烂,没有失望,没有悲伤。就像当初的我们,有着说不完开心的话,喜欢拿好不容易攒成的零花钱去换一支夏日里的老冰棒,喜欢一起偷看秋叶制成的信笺,喜欢在厚厚的冬雪里翻打滚爬,
那时候,天总是很蓝,阳光也总那么灿烂,没有失望,没有悲伤。就像当初的我们,有着说不完开心的话,喜欢拿好不容易攒成的零花钱去换一支夏日里的老冰棒,喜欢一起偷看秋叶制成的信笺,喜欢在厚厚的冬雪里翻打滚爬,而记忆里,最美的则是春季时不远处盛开的油菜花……
脑海中常出现这样一幅画:天空还是那年的天空,四季还是那些个四季,风景则一如从前,恰似一位爱美的娇娘,从不让岁月在自己的脸上划上伤疤;身边全都是当年熟悉的面孔,我们依然有着聊不完开心的话题,自然,我,还是当年那个我……
与其说这是一幅画,不如说这是一个梦。一个若隐若现的梦,一个轻盈易碎的梦,一个你想长期拥有却不能拥有的梦。梦,毕竟是梦,如静谧的湖面,别说是向湖里丢颗石头,哪怕是划船撑支长篙,也是一碰就碎。今夜出奇的静,安静得我会觉得键盘声都是那样的喧闹,以至于思绪全不能集中在那个所谓的梦里。多少个年头了,我同许多人一样,总想起年少时的自己,想起那些刻在我记忆里的画面。
年不同初而又身处异乡的我,总会抽时间去附近人少但又似乎不赖的风景处走走,说不上原因,可以说是一时兴起,或者就是心血来潮般的想去这么一个地方。走过满是落叶的鹅卵石铺成的小径,习惯性的去区别落叶滑落的方向,想着它们在生命的最后关头,是以怎样的姿势朝着自己心中的方向;习惯性的抬头看看那些苍白无力的老树,透过早已不剩几片叶的树枝,天空的脸色则是愈加苍白,碰上天气干燥,踩过早已丧命的枯叶时,只要你稍微细心,却还能听见它筋骨碎裂时痛苦的呻吟,明明结束了,却还留有余音。或许,我就像这些个落叶,梦明明已碎,我却还试图着从现实中找出点什么。湖水倒是像当年一样的躺着,不过却没了当年那么多映在湖面上的影子。我低头看向水里的自己,人影周围则是天空的倒影,那时候我总会看着水中的倒影发呆,偶尔想想,这水肯定是有天那样深,掉进去肯定是没命了,现在一想到这个,便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,笑自己当年的懵懂无知,这种笑,总让人感觉到无奈。对岁月的无奈,对生活的无奈。这种无奈,万不是对现状的一种悲观,也不是对岁月的一种求饶,仅仅不过是我对往昔的一种怀念。朋友都说我是个特别念旧的人,说那样不好,让过去的记忆来填满如今的生活,是对生活的一种亏欠,人活着,就该活在当下。我没有反驳朋友的话,但也没有改变自己念旧的习惯,我想,既然如画一般的过往能够存在,那就势必有它存在的理由。
很多时候,我们往往留不住想留的,不是因为没有能力,而是岁月在无形中将我们与之分离,一开始我们根本就察觉不到,只有在跳跃过一段日子,或长或短,我们才发现,好多事情,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改变了。面对这个结果,我们可能惊讶,而更多的是惋惜,甚至是后悔。惊讶时间的分秒间变化,惋惜自己某些美好的时刻,后悔曾经,是自己错过了许多。但曲终人散,人走茶凉,一些事物的消失,总是因为一些事物的离开。当然,如果把时光带走的东西,怪在是因为什么离开的头上,想必是说不通的,因为,在这段时间内,一直没有什么离开过,可它就是真真正正地带走了我们以为美好的东西,仔细想想,有这样的结局,或许早就注定是必然了。
很幸运,在异乡发现过几处开满油菜花的地方,好几次想抽身走进那片天然的黄,可终究是无缘亵玩。大都是坐公交的时候,车会经过那片油菜花地,我总会透过车窗,看着不远处的油菜花,心里说不出啥滋味,但也算是一种对心灵的慰藉吧。
此刻已是深夜,该是凌晨几点了。窸窸窣窣的键盘声像是唱给黑夜的催眠曲,屏幕上跳动着的字符,是夜里最动听的节奏。该睡了,我对自己说,不为别的,只为能在梦里,拿回那被幅被时光盗走的画,画里有我最爱的油菜花……
2012/6/1002:18序